这话听着冷酷，可战场上的账本，从来就是这么算的。也正因为如此，乌克兰媒体自己都给出了几种猜测：要么是双方长期交手形成的某种心照不宣，要么是总统本人常年在防护严密的地堡里办公，要么就是俄方刻意留着政府区，当手里的一张谈判筹码。当然，这些说法都没有实锤，笔者也不便下定论，但有一点是清楚的——导弹不炸总统府，不是仁慈，而是算计。

说到这儿，看官可能要问了，那老百姓怎么办？唉，这正是最让人心里发堵的地方。乌克兰的防空体系这些天被压得喘不过气，传统的拦截手段碰上这种速度快的新型喷气标靶，往往力不从心。乌方自己都说，防空缺口正在扩大，爱国者之类的宝贝疙瘩供应紧张，即便外边答应援手，一时半会儿也补不上这个窟窿。于是，停电、断网、学校停课，成了五年来这座城市的家常便饭。有条件的人早跑了大半，留下的多是走不掉、也不愿走的普通人。

更要命的是，这场仗还在往火上浇油的方向走。泽连斯基那边放出口风，说俄方正招募大量外国士兵，包括朝鲜人，正源源不断往前线填。这消息要是属实，意味着冲突升级几乎成了定局，而升级的代价，最后还是要落到普通人的头顶上。笔者常说，战争这东西，军火商赚得盆满钵满，决策者赌上的是名声，唯独老百姓押上去的，是实实在在的性命和家园。

有人问，那这场仗到底该怎么收场？笔者没有神通广大的本事，给不出灵丹妙药。但有一条理是明摆着的——除了硬碰硬的消耗，还得有谈的空间。乌克兰民众私下也念叨，说真正要紧的不是防空导弹拦下了多少，而是这座城市还能不能保住供电供暖、能不能让老百姓睡个安稳觉。退一万步说，即便军事上分个高下，政治账、民间账最终都绕不过"人"这一关。